层低低压着皇城,仿佛连上天也不忍目睹这即将生的惨剧。午门外,法场早已戒严。手持长戟的禁军士兵面容冷硬,围成一道森严的人墙。监斩官高坐监斩台,面色肃穆,身旁摆放着象征王法的令箭筒。膀大腰圆、满脸横肉的刽子手,怀抱那柄泛着幽冷寒光的鬼头刀,静立刑台之上,如同索命的无常。 刑场周围,被驱赶而至却又忍不住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,窃窃私语之声汇聚成一片压抑的嗡鸣。有人唾骂“蛇蝎毒妇”,有人惋惜“红颜薄命”,亦有人面露疑惑,低声交谈着近日城里流传的“厉鬼索命”之说。 沉重的镣铐声,由远及近。沈青梧身着肮脏的囚服,长披散,遮掩了部分苍白却依旧惊人的容貌。她一步步,踏着通往刑台的台阶,步履因连日的绝食与折磨而略显虚浮,但她的脊背,却始终挺得笔直,如同风雨中不肯折断的青竹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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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时,厉风行说她值得最好的。钻戒,豪宅,成堆的仆人,可偏偏缺少了她最想要的。终于,闻璐倦了,一纸离婚书,为无爱的婚姻画上句号。我放你自由。她眼角含泪。却不知一个小小的生命,悄然在她腹中孕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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