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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默子！别跟那老东西瞎磨蹭，哥炖了红烧肉，就等你了！” 陈默擦了擦指尖的桐油，抬头看见傻柱站在老槐树下冲他招手，蓝色工装的袖口卷到胳膊肘，露出肱二头肌上的疤——那是上周帮三大爷搬煤球时蹭的。他应了一声，把扳手塞进帆布包，摸了摸右耳后的三颗痣，跟着傻柱往中院走。路过许大茂家的窗下时，窗帘缝里漏出一缕劣质雪花膏的味儿，陈默脚步顿了顿，又若无其事地跟上。 傻柱的屋子挤在中院西头，墙面上贴着两张褪了色的毛主席语录，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字迹被炊烟熏得暗。八仙桌上摆着刚端上来的红烧肉，油汪汪的汤汁顺着粗瓷碗边往下淌，拍黄瓜上撒着一把炒香的白芝麻，装白酒的茶缸还冒着热气。傻柱把一个缺角的瓷碗往陈默跟前推：“喝！这酒是我从厂门口老周那儿顺的，纯粮酿的，够劲儿！” 陈默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