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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完成。一个财政局局长，知道自己要被调查了，他会不提前做准备吗？他会不把证据转移吗？如果他把证据交给了周德茂——周德茂一个小镇派出所所长，不在任何人的视线里，是最安全的保管人。” 苏晚亭沉默了几秒，声音变得很轻“秦局，如果真是这样——那林树声的死，可能不是自杀。” “我知道。所以你现在就去查林树声和周德茂的关系。另外，把林树声死之前在留置室的所有监控录像重新调出来看一遍。我要看完整的时间线——从他进入留置室到被现死亡，每一分钟都看。如果林树声不是自杀，留置室的监控录像一定有问题。” “明白。” 秦江挂了电话，现自己的手在微微抖。 不是紧张，是愤怒。 林树声、周德茂、谭远、何茂全——这些人都是棋子。他们帮“老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