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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（第1页）

出了锦辉大楼，外面在下雨。

小雨。

我没带伞。

站在门廊下等了一会儿，雨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
我走进了雨里。

头湿了。

无所谓。

开车回家的路上，手机震了几下。

我没看。

回到家，换了衣服，喝了杯热水。

坐在沙上，打开了手机。

三条消息。

第一条——刘姐：“敏芝，今天你太厉害了。全公司都在传。”

第二条——前同事小李：“赵姐！！！！听说你把宋丹怼哑了？？？”

第三条——郑总：“敏芝，今天的事情我回去好好想一下。你的条件我再跟你谈。”

我没回郑总。

回了刘姐：“刘姐，谢谢你。”

回了小李一个句号。

然后把手机放下了。

——

宋丹那边的事情，后来是刘姐陆陆续续告诉我的。

审计组核实了我提供的全部原始数据。

结论：宋丹的升职报告中，核心业绩数据存在严重虚假——实际运营部业绩增长约22%，不是她报告里的4o%；重点项目营收增长约31%，不是65%。多出来的部分来自其他部门，被她掺进了自己的报告。

审计意见：数据不实，建议公司自查并整改。

郑总收到审计意见的当天——

第一件事：撤销了宋丹的运营总监任命。

第二件事：让hR启动内部调查。

第三件事：给我打了第四个电话。

我还是没接。

因为第三件事不是“道歉”。还是“求我回去”。

郑总，你求的不是我。你求的是那些原始数据。

数据我已经给了。

人——不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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